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地处祖国西南边陲,与缅甸山水相连,国境线长47.35公里.总人口25.8万人.全县境内居住着34个民族,有汉、傣、佤、拉祜、布 朗、德昂等10个世居民族,有8种民族跨境而居,少数民族人口占总人口的51.2%.全县有南传上座部佛教、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三种宗教,有宗教活动场所 180所,占临沧市总数的37%。
1. 佛教的传入与学习
傣文《地方史》载:巴利语系南传佛教于1473年(傣历835年)由缅甸禅邦勐地方途经孟连、勐允、勐勐等地传入耿马。又载:“耿马游民入勐方知佛寺,习经学文,求派师主持,得到应允,差两僧奉经典抵达,建云佛寺,招收佛门弟子”。佛教迅速在傣族、布朗族、德昂族、佤族和彝族中传播。凡30户以上村寨都建立佛寺奘房,男性儿童必入寺当和尚,学经习文,接受经堂教育。辖区内佛寺僧侣极盛时期为清朝末至民国初期,建有总佛寺、中心佛寺和村寨佛寺3个等级的佛寺共216座,在寺僧侣比丘有2000余1956年佛寺101座,僧侣比丘1057人。1966~1981年佛寺关闭,僧侣还俗。1983年恢复到68座,在寺僧侣比丘1188人1990年佛寺119座,住寺僧侣比丘655人。佛寺是宗教场所,又是学校。主持长老既教经又教文。历代土司署文牍档案,民间信息传递的傣文都是通过佛寺传播普及。
2. 耿马的佛寺
佛寺的文字学习和应用,因教派不同而有差别。
摆润教派佛寺
入寺比丘和尚先学诵经誊抄经文,步入18岁升为佛爷后,才开始学习傣文。因经文和书文不同,学习以自学为主,辅以长老指点。文字学习按声母、韵母、拼音、声调、书写等步骤进行,同时也学习算术四则运算。由于佛爷以上僧侣过了傣文关,深入地可以学佛学、历史、天文历算、医理医药、文学创作和巫术易卜等民族传统文化,所以,和尚还俗一般不识字,只有佛爷以上僧侣还俗的成为识字人,或知识分子,傣语统称“康朗”。
摆朵教派佛寺
“戛比”(不穿黄裟的男童和尚入寺,先学文后学经。入寺和尚除早晚学习通经外,其余时间以习文字为主,均由主持长老教授,佛堂置黑板,和尚每人备有石墨小黑板和石笔,无统一教材课本,仅有按字母音序配搭象形韵母顺口念诵的传统教材,逐段朗读、眷抄书写。算术教学同样先识数后四则运算,运算过程中因使用小黑板,进位和借位采用抹去加减位数字,变化位数后直接进行运算的方法。其加减乘除通念口诀使用民族语言,实质和数值雷同汉学。凡进过佛寺还俗后的男性都识傣文,甚至未入寺的男性和部分女性,在周围环境影响下,也识傣文和简单的四则运算技巧。南传上座部佛教的佛寺,在普及傣文、造就民族知识分子、继承和发扬传统文化等方面起着积极的作用。1965年以后的农业合作化、人民公社化时期,合作社、生产队会计、文书等人员,傣族聚居地区多数由佛寺还俗后的僧侣担任,他们熟练地使用傣文记事、记帐,写应用文、作会议记录、进行决算分配等业务。并在繁荣民族文化,吸收先进科学,宣传党的方针政策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。1980年后,随着宗教政策的落实,佛寺纷纷恢复,僧侣逐年增多,教规戒律也相应宽松,进佛寺当和尚的时间不作限制,留去自由,允许小和尚进学校披着袈裟就读。孟定滚乃等部分佛寺,主动请小学教师进佛寺,向小和尚讲授汉语和科学知识。
3. 督教的传入与学习
1921年和1925年,基督教内地会、浸信会先后传入耿马,以福荣(福音山)和贺回沟为中心,建立教堂,在、拉枯、景颇、等少数民族中传教。1924年英国籍牧师杨志英到福荣建立基督教内地会总堂,使用文和拉枯文传教,相继有英籍牧师张思慧,孔亚伦等8人,培养当地传道员(传教师)约苏亚、胡玉堂、亚比斯,根地那、胡大、曹应龙等人,总教堂下分布有各村寨耶稣礼拜堂21处,受洗教徒1575人。1925年,澜沧糯福基督教浸信会总教堂的美国籍牧师永伟里及其子永享乐、永文生等人,到贺回沟建立分堂,并派改心地(双江、澜沧)的传道员董拉约、老六、艾木、老四、岩保等拉枯族人士来耿使用拉枯文传教。贺回沟分堂下有分布村寨的9个耶稣礼拜堂(点),信徒1000余人。1952年后,基督教转入地下活动,1959年恢复基督教的活动,由胡玉堂、披里和李从发执掌,1966年后停止。1980年逐步恢复。1990年共有礼拜堂(聚会点)37处,经职教牧人员137人,同工(洗礼信徒)4613人。基督教传经、布道和赞美诗,一律使用傈僳文、拉祜文和景颇文,内地会以傈僳文为主,浸信会以拉枯文为主。自1921年起因传教,傈僳、拉祜文在教徒中得到普及,凡教徒都自备或由教会发给同族文字印刷的《圣经)《赞美诗》,布道员从字母教起,一直到会读、会唱,在信徒中由于颂唱《赞美诗》,所以识简谱能力和音乐节拍感、指挥歌唱等优于其他民族,民族文字在日常生活中也较为普及,公文、记帐、通信、教会布告和民族干部做工作报告、会议记录、会计决算都通用。1983年后又订购进《圣经》、《赞美诗》傈僳文版800套,拉祜文版1000余套,随着基督教的传教,僳、拉枯、景颇等少数民族普及了本民族文字,文明礼貌、卫生习俗也较为改观,对于社会经济发展和提高人口素质方面起着一定的作用。
4. 伊斯兰教的传入与学习等。
清朝道光年间,勐撒安章建有两座清真寺穆斯林达500余人,经堂教育兴旺一时1875年安章城被毁,回民奔走他乡。清末分散各地的回民返回安章,蒿芝坝恢复经堂。1948年旅居缅甸邦弄一带的回民沿原滇缅铁路路基线再度返回,定居孟定、遮哈、耿马和蒿芝坝。蒿芝坝清真寺也同其他地方一样,习经学文,通常使用巍山清真寺印刷的听)、《全学录》两册阿文、汉文对照的读本。规定为学习《古兰经》前的必读经本。还备有阿文启蒙教材,由阿或乌梭讲授。因阿文仅为宗教活动时使用,现实生产生活中仍通用汉语文,所以认识阿文的人数极少。清真寺经堂传播阿文基本常识,对文明礼貌、清洁卫生、严明纪律、敏捷思维等诸多方面起了作用。